这些日子

老哥是上个月19号回国的,老爸老妈上个周五也从老家来上海团聚的。老哥星期一中午回了日本,老爸老妈昨天晚上也回了老家。

在这半个月的团聚的日子里,以前的生活习惯被打乱了,有些不适应,尤其是老三鞍前马后的,很是辛苦,可apple心底是开心的。

星期六我们一大家子还去世博园耍了一把,星期天在上海南站陪小侄女又玩了一天,四岁点大的孩子就知道说“game over”,拿起相机就让我们摆造型拍照,确实让人心疼……

团聚的日子是美好的,可这两天离别的日子,却也是实实在在让我感觉到了落单。

以前送老哥去机场都是我和老爸老妈去的,这次偷懒让老三去了,没有看见老哥离开的背影,心里会好受些,老三说老妈还是流泪了,哎~

可老爸老妈昨天晚上的火车,怎么着还是去送了,路上老爸一直叮咛我,一个人的时候自由惯了,以后过日子多替对方考虑一点……

老爸啥时候变得这么鸡婆了?!

到安庆的火车只有晚上11:52班次的,怕回来没地铁,把他们安顿在候车室就回来了。

在门口,看着那么大的候车室,就把他们那么丢在了里面,心里不由得一阵发紧~

19岁是一道明媚的伤

表妹来上海看世博,昨天来我这玩,和她一起来的还有她的表弟,晚上请他们在小区旁边吃鸡公堡。跟一个大一和大二的孩子在一起,聊得最多的就是学校里的人和事了。

记忆一下子回到了2000年,apple是个刚上大学,梳着一条马尾辫,有点害羞的乡下来的小妞,有点偏执,有点清高还有那么点自卑。从合肥到上海,重新洗牌这十年,我会怎么走?

可能大学里少做一份家教,多交一些朋友吧,图书馆和家教可能是我大学的主旋律。多彩的大学时光对于家庭平困的孩子多少是沉重了点,印象最深的就是从图书馆到主楼之间的那条主干道,落叶纷飞的梧桐树叶在合肥悠长的秋天显得特别的消沉。

如同一直陷在笼子里的小鹿,自己找不着出口,可又不甘心。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年纪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忧伤,孤单,清高却又是那么的不可一世。记忆中那时候确实是受伤着的,不过因为年轻就显得有点明媚了。

来上海后,日子看起来过得那么嚣张,可是内心的忧虑不安还在不断冲撞着。

如果说在合肥的时候我是一直困在笼子中的小鹿,我原意把自己在上大的那几年看成是穿过荆棘,奔往草原的小鹿。

脚因为长途跋涉而被磨破了,脖子也被不优雅的划了几道口子,不安可依然还是倔强着的。

想起了一句台词:“本来以为,我再活一次的话,也许会有什么不一样。结果……还是差不多,没什么不同。只是突然觉得,再活一次的话,好像……真的没那个必要,真的没那个必要。”

琐碎的青春,忧伤的十九岁……

钱老走好!

中午吃饭回来,好久没联系的师兄发个链接过来,加上一句钱校长走了。惊愕,打开网易首页,真的,敬爱的钱伟长校长于7月30号的早晨离开了我们,享年98岁。

进上大之前,就听到一个关于上大有个很有名的调侃,“一流的校长,二流的教授,三流的学生。” 记得,进校的首日教育是钱校长给我们做的。在学校新校区的大礼堂里,钱校长滔滔不绝得给我们讲了一上午,前面两小时,条理很清楚,后面因为年纪大了,重复了很多,不过他当时的神情和殷切的希望,还是让我们这群刚进学校的三流学生留在了记忆之中。

在学校的这几年关于钱校长的故事,了解的也越来越多了,传说中的,撤出四堵墙,建立新上大;一年的三学期制;上大大礼堂的女厕所比男厕所蹲位多…天气暖和的傍晚,我们也总是能看见钱校长由学生推着在校园散步。迎面走来,校长面带微笑,我们也从来不打搅他,只是远远得站在他身后注视着,默默祝福着……

毕业过后,同学聊天还不时得提起校长,2012年我们大家可以在校长的百岁寿辰上,相约上大,共同祝福他老人家。真得很遗憾,就在今天上大痛失一位全心全意为上大的校长,而国家也损失一位杰出的科学家。中午很短的时间内,大部分同学的MSN签名不约而同得改了– 缅怀钱校长。

钱老在天之灵应该也能感觉到上大人团结一致得精神,心在一处,自当自强不息。

钱老走好!